“婷婷”今年29岁,大学毕业,本来身为一家银行职员的她有着稳定的工作和收入,但因为挪用了公款被银行开除,随后其索性利用自己“能编会吹”的本事展开“一路开骗”屡试不爽的生活,诈骗数十人,累计金额500余万元。(文中名字均为化名)

  近日,下城区检察院受理了一个奇葩诈骗案,骗钱骗到这个程度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

  2009年,“婷婷”在校园网内认识了“阿莫”,之后两人成为网友,但一直没有见过面。2014年起,“婷婷”陆陆续续向“阿莫”借钱,理由可谓是五花八门、天马行空甚至是匪夷所思。

  “阿莫,我爷爷刚刚去世,家里办白事要用钱,能先救个急吗?”

  “我姑姑住院心脏需要搭桥,还缺手术费。”

  “我信用卡超期没还钱,招商银行要起诉我了,你能先帮我还一下钱吗。我马上能还你。”……

  老实善良的“阿莫”每次都相信了这位素未谋面的女网友,一次次把钱打给她。

  到了2017年,“婷婷”借钱的理由愈发“拍案惊奇”。

  “阿莫,我得艾滋病了,急需钱看病。”后来又说“我得尿毒症了,你可以借我动手术的钱吗?”

  “阿莫”担心这种病花钱是无底洞,不太想借。

  隔几天“婷婷”又说“我找到换肾的配型了,就等着钱救命了。”“阿莫”想想好歹一条人命,真要人没了,前面的钱也没法还出来了,只要“婷婷”人还在,总能慢慢还钱的。于是又一次把钱借给了她。没想到之后果然是个“无底洞”。

  隔了一个月,“婷婷”又说医院查实了前面是误诊,她要去找第三方机构鉴定,让“阿莫”借鉴定费给她。鉴定做完了,又说要公证处的公证费,然后做鉴定和公证要找关系,还需要钱去打点关系。前前后后,“阿莫”又打了八九万给“婷婷”。

  花言巧语的“婷婷”总是时不时传递给“阿莫”一丝希望。“医院说要和我私了,说要赔80万给我,拿到赔偿款我就能把你的钱还上了。”

  “80万赔偿款医院领导已经审批通过了,但那个医务处处长很坏,不肯给,问我要好处费,只要给了好处费,赔偿款就能拿到了。”

  等“阿莫”把好处费打过去以后,“婷婷”又说医院的财务也来要好处费。每次“阿莫”把钱打过去以后,她总是会说哪里又卡住了,又需要钱。随后“婷婷”又说要雇“讨债公司”去医院要钱,又以讨债公司要好处费的理由前前后后向阿莫借了约10万元。

  “阿莫,好消息好消息!赔偿款拿到了,都放在一个行李箱里,可是我被人举报说我是诈骗犯,我现在人在派出所,箱子也在派出所。派出所的领导、经办人员、物证房的工作人员都要好处费才能把箱子还给我。”

  “阿莫,我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了,要交5000元保证金,你能借我7000吗,5000是保证金,2000是给所长、物证房的烟酒钱。”

  “阿莫,我又去派出所了,派出所说我还有其他违法犯罪,要再追加2万元保证金,我自己凑了2000,还缺18000。”

  从2018年4月一直到7月,就为了这个“莫须有”的箱子,“阿莫”陆陆续续糊里糊涂汇出了30多万。

  中间“婷婷”偶尔也会还一点钱,但是借多还少,直到2018年7月“阿莫”在朋友的点拨下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,此时,他算了一下,除去“婷婷”还过的那么一点点钱,总共被骗走的钱有72万多。

 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,受害人远不止“阿莫”一个。还有在网上认识的“小蒋”、“大田”、邻居“琳琳”、抖音上认识的“小刘”,qq上认识的“阿昆”、“阿文”等等,“婷婷”无数次以自己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、自己生病住院、怀孕打胎、同学自杀住院、帮同学办出国手续、可以帮忙买淘宝店铺、推广产品、接手超市抓娃娃机、买除湿机、在公检法疏通关系等等天花乱坠的理由,一次次行骗,一次次得手,共计诈骗金额500余万元,次数之多、金额之大让人咋舌。被害人“阿文”报案称光他一个人就向“婷婷”汇了59次钱。

  包括自己的父母、亲戚这些“窝边草”,“婷婷”也都没有放过,最后家中所有的亲戚被她骗得彻底心灰意冷,与她断绝往来。羁押在看守所的日子,她饱受众叛亲离之苦,家中没有一位亲人来探望她。

  她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

  当提审时被问到“钱都去哪里了”这个问题时,她说钱都被她花光了,用来买奢侈品了。

  “那这些奢侈品在哪里?”

  “我后来钱不够用,奢侈品又被我转卖掉了。”

  警察在她的住处搜查的时候,发现家徒四壁,空的外卖快餐盒堆得满地狼藉,名下所有的银行卡账户里只有几十块钱……

  作者:记者 许佳炜 通讯员 夏检